雾岛空瞬间明白了Hiro的意思,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迈着平稳的步伐往店铺里面走了几步。
“雾岛先生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拼桌。”安室透笑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雾岛空扫视了一下餐厅里其他的位置,发现都已经坐满了人,无奈之下,他只好走到安室透对面坐下,轻声说道:“打扰了。”
Hiro紧跟着坐在了雾岛空的旁边,捂着临下车前戴上的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口罩,轻咳几声。
安室透目光转向Hiro,关切问道:“这位朋友看起来身体不太舒服啊,要不要紧?”
雾岛空直接接过话茬,手指再桌子的遮掩下,摸到了自己的衣角:“没事,只是天冷有点感冒,嗓子不太舒服,医生让他少说点话。”
“最近是有些降温了,还是要注意保暖啊。”安室透关心了几句,没有再往Hiro的方向看,而是对着雾岛空转换了话题:“说起来,另外两位朋友呢?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雾岛空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嗯,他们家里突然有些事,先回去了。”
他们姐姐的家,怎么不算他们的家呢。雾岛空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微笑着询问:“两位先生,请问要点些什么?”
雾岛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安室透面前的餐品,然后说道:“和他一样的就好。”
说完,雾岛空将目光转移到安室透身上,准备接受他下一轮的试探。直到安室透一脸疑惑地看向Hiro,雾岛空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
Hiro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保持着沉默,而且有安室透在这儿,他也不方便摘下口罩。
“他也一样,”雾岛空对着还未走的服务员补充道,“我们的需要打包带走,麻烦了。”
“好的,两位稍等片刻。”服务员记下后,转身离开。
“你们是要外带吗?”安室透收回目光,专注于自己的三明治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三明治过一段时间口感就没那么好了啊,而且在车上吃的话,总会有一些碎屑清理不干净,引来虫子。”
Hiro听到这话,微微抬头,瞥了一眼安室透,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又立刻收回自己的视线,继续维持着自己感冒的人设,轻咳了几声。
雾岛空无奈地叹口气,略微有些头疼地说道:“那也没办法了,我们还有点事,得赶时间,只能之后去洗车了。”
安室透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继续专注地解决自己那一份早餐。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甚在意。
服务员很快将打包好的早餐送了过来,雾岛空接过早餐,对安室透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祝你用餐愉快。”
“不客气,雾岛先生,路上小心。”安室透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
雾岛空和Hiro离开了早餐店,回到车上,刚想说些什么,却被Hiro阻止。
他熟练地检查了下两人身上,这才摘掉口罩,松了口气:“没有多余的东西。”
雾岛空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Hiro的意思,皱眉问道:“你是怀疑……”
昨晚的定位器还在某只流浪猫身上,如果那东西真的是安室透贴的,那今天也有可能放一些其他的东西。
Hiro点了点头,没有对雾岛空提安室透说的那些话的含义,只是拆开打包带,将其中一份早餐递给雾岛空,继续说道:“还有,我们进去前,窗贴把他的特征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他。”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思,“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我们要过去,故意不让我们看见,那就说明他平时一直都是这么谨慎。”
雾岛空沉默了片刻,咬了一口三明治,细细咀嚼着。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一个普通的咖啡厅店员,为什么会时刻注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哪怕是侦探也不会这样。”
他下意识地将安室透和自己的房东毛利小五郎做了对比。毛利小五郎虽然是一位有名的侦探,但在日常生活中并不会如此谨慎。
雾岛空皱起眉头,低声说道:“他真的是组织成员?”
他将手中的三明治放在一旁,思绪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眼熟的仓库、神秘人、组织、安室透,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元素,却在他的脑海中不断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