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只有一点点的白,我醒了过来。
果然生物钟还是改不了啊……
我起身,因为天还没有完全亮,所以室内还是比较昏暗,以至于我察觉到门外已经开了灯。
看来玉子那姑娘已经醒了。说来也奇怪,玉子也不是学生,审神者原来要这么早起来的吗?像玉子那样年纪的人,赖在床上不愿起才是常态吧。
我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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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是由005号狐之助主持的新闻联播……近日两振不知名刀剑出逃……”
很熟悉,是电视的声音。
我看向那里,玉子正坐在沙发看着电视。
房子是古朴的风格,出现像电视和沙发这样的现代产品,我感到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玉子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接近,回过头对我说:“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吗?”说完朝我笑了一下。
“嗯……谢谢你。”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有效回答,对着房主人评价她的房子也太不礼貌了。我知道这是歪理,只是被这么问我有点不习惯罢了。
“屋子里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没有。屋子里很干净。”我以为她问的是屋子里有没有灰尘之类的,下意识回答道。
“嗯……好吧,先不谈论这个问题了。”她看样子有点失落,是我的回答不让她满意吗?一般来说被人夸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她把电视关掉,“说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应该是流浪的付丧神吧?”
流浪的付丧神?
“嗯……”好吧,我接受这个现实的称呼。
“应该算是。”
我一说完,玉子马上激动地说:“真的吗?!我好久没见到过新的付丧神了!一直看不到消息呢!你是哪把刀啊?还是说剑?或许是枪?……”
好奇怪。我看不出玉子到底哪里违和,但就是感觉好奇怪。
面对玉子的热情,我只好老老实实回答她:“我是**……?”
玉子愣了一下。
“嗯?你说什么?刚刚风太大了吧,我没听清啊。”
我说不出来自己的本名吗?
我转头看了眼客厅的木窗。明明关上了,哪里有什么风太大了一说?
但交换名字应该是重要的事情吧?我只好尝试性地说出那个被赋予的名字:“我是宗……藤四郎。”
我能感受到,当我念到“宗”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听不到我所说出来的那个字了,也就是消音。但当我说出后面三个字的时候,我又能听到了,似乎只是个错觉一样。
我的头发瞬间被吹起,又马上停了下来。
刚刚是窗户开了吗?这个时间段有这么大的风吗?
“宗藤四郎?”玉子念着我的名字。
“你原本是穿军装的吧?还是短裤。”玉子突然对我一问。
我点点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能是昨天晚上被人看到装束了。
“啊……是嘛……”玉子突然对我一笑,和之前不一样,她笑得有些勉强,这笑让我感到不舒服。就像是一张笑容被镶嵌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一样。
“可以麻烦你一些事情吗?”
“当然可以。”住了人家的房子就得干活,我自认为这不是歪理。
“最近时政出了新的活动,但是我的刀剑现在不能出战,他们有别的事情要做。可以麻烦你吗?”
活动……?
我有点不好意思:“啊,活动?我之前没参加过活动什么的。可能不太会……”
“没关系哦!”玉子冲过来握住我的双手,注视着我说:“很简单的,本丸里已经没有别的刀剑可以去这个活动了,拜托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