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老师突然把画转过去,鄙视地说:“自己画去!”
下午放学后,曹宁莎第一个走出教室,谁也不等,径直回家。不知为什么,“三大变态”一直跟在她身后十米左右,跟着她进了地矿局小院。
曹宁莎又紧张又害怕,手又疼,刚到自家楼下,就朝三楼喊了起来:
“妈!妈妈!”
曹宁莎妈妈从三楼的一个窗子里探出头来,问:“宝宝,怎么啦?”
曹宁莎回头,却没有看见“三大变态”了,也不再害怕、紧张,说:
“妈妈,我回来了!”
到家,放下书包,她才跟妈妈说:“妈,我右手的肘部很疼。”
曹宁莎妈妈一听,神情立马紧张起来,关切地问:
“怎么回事?”
边说边帮她脱校服,脱羊毛衫,最后把这只手的内衣袖口往上慢慢卷起,边卷,曹宁莎边“丝丝”地叫着:
“哎哟,哎哟!疼,疼!”
终于找到痛点了,原来是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皮肤,有了一丝一丝的血痕。曹宁莎妈妈虽然生了三个女儿,但最疼的还是这个小女儿。看到伤口这么大,她惊呼道:
“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来的?”
曹宁莎手疼,本来有些沮丧,没想到妈妈大惊小怪的,反而不觉得这个手有多疼痛了:
“今天得到学校三好生的奖励,班上又选我当‘班花’,大家高兴,推了我几下。”
这是好消息,当上了“三好”,又选上了“班花”,但也不能这么作弄人呀?曹宁莎妈妈问:
“都是那些调皮的男生推的吧?″
曹宁莎说:“还有春天。”
“怎么?还有她?”
曹宁莎点点头。
“她用手推的?”
曹宁莎点点头。
“她用了力?”
曹宁莎说:“她的力气比男生还大!”
曹宁莎妈妈瞪大双眼,不敢相信:
“春天是怎么回事?”
又说: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曹宁莎说:“我也搞不清楚,她怎么会这样。”
曹宁莎的大姐今天没上班,一直在房间里看手机,这时走出来,问妹妹:
“那你手上的伤,就是春天推的?”
曹宁莎边回忆,边说:“我不敢确定,当时脑子全蒙了,只是有一次蹭到了墙上。”
曹宁莎妈妈禁不住生气道:“宝宝,你傻呀,你不会骂她呀!”
曹宁莎迷茫:“骂她?骂她什么?”
曹宁莎妈妈教孩子,说:“骂她,你想老公,怎么不把自己推给男生!”
曹宁莎说:“这样不好吧?可能不是她把我的手弄伤的!”
曹宁莎妈妈有些恨铁不成钢,说:
“她有没有推你?她推了你没有?”
曹宁莎点点头。
曹宁莎妈妈说:“那就对了,就是她推的,你就咬定,就是她用力推的!”
曹宁莎点点头。
这时伤口已用碘伏消毒,涂上了“百多邦”。因为要穿衣服,伤口处用上了“敷料”。处理完了,曹宁莎妈妈还心痛不已:
“以后离春天远一点!”
这时,曹宁莎又跟妈妈说另外一件事,刚才回家的路上,几个男生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
曹宁莎妈妈听了,自豪地说:“跟你大姐小时候一样,从小就有男生追。”
接着脸一沉,严肃地说:
“不能早恋!记住了吗?否则你爸爸会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