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脸思考模样的艾普拉,纽特有些失落的心被想要小小恶作剧一下的想法重新狂跳了起来。
好吧,不过也不能太过火,月痴兽急了还会撞人呢。
现在的他感到十分满足,至少能证明之前一年的通信并不是太过渴望知己而带来的幻觉,毕竟那一次把他吓得够呛。
而此时,终于打开了尘封已久记忆房间的抽屉翻找到这句话出处的艾普拉惊讶的开口道,“我想起来了,是你。”
就是我啊,快,叫出我的名字!
纽特期待的看着她。
“那个在山上把我救起来的人,哦,你是赫奇帕奇的学生?”
“是,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重重的把头低了下去,他那时候根本没来得及留下自己的名字!
“别担心,我当时说过会报答你的,你叫什么?喜欢什么?能给你搞到的我都尽量满足你。”艾普拉拍了拍他的肩,“你也可以直接要金加隆,不要有负担。”
“我的...名字?”
幸好一切又回到了正轨,纽特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一脸郑重的缓缓开了口。
不过这明明是恶作剧,怎么弄到头施展恶作剧的他自己这么紧张呢?
“我就是纽特啊...”
“啊?”这时候惊讶的变成艾普拉了,“你是纽特?不应该啊。”
她得到一个对方比刚刚更加失落的表情。
“不是,我的意思是...”
虽然没有见过真人,但根据这么多次的通信中,艾普拉在自己的脑海里其实已经大致形成了一个纽特的人物肖像。
他应该是一个内向的人,不怎么会和其他同学相处,一直躲在某个角落研究,只有在面对神奇动物时才会变得活泼起来。
那他是怎么能忍下来和我坐的这么近的?
艾普拉小心翼翼的又向纽特那里移动了一点,没有反应,又移动了一点,依旧没有反应,到最后艾普拉几乎都能看见纽特脸上闪闪发光的细小绒毛,他还是一动不动的。
但其实纽特只是在思考艾普拉为什么不觉得自己就是纽特这一回事而已。
“艾普拉,我没明白,呜啊——”
好吧,看着眼前的男孩吓得噌的一下跳了起来,艾普拉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纽特,我的分析法依旧没有出错。
而此时纽特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他急忙拿起放在一边的白鲜,“我差点忘了,还有一只受伤的庞洛克在等着我,我先走了!”
“嘿,等等我,我也想去,我还没见过禁林里的庞洛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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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艾普拉还是如愿的跟着纽特见到了那只可怜的庞洛克,它趴在地上,见来人了还想躲。
“嘿,是我纽特,别害怕。”
“呜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呀!我身上的血都干透了!我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纽特弯着腰小心翼翼的靠近庞洛克,而庞洛克只是冲他叫唤了两声后就又趴回了地上。
他蹲在庞洛克的身边,抬起它受伤的右腿,把白鲜贴在上面再用魔法固定。
“呜呜呜呜。”(那边怎么还站着一个人,就是她让我等这么长时间吗,你让她过来!)
“真的吗?”
纽特转过头,用目光向艾普拉求助,这让在十米开外站着的艾普拉有些迟疑。
事实上,自己神奇动物亲和力的猛增已经让她很惊讶了,现在又让她当场看见居然有人可以和神奇动物说话,说话的那个人居然还让她靠近一头受伤的庞洛克。
这可是庞洛克,像这种天生就不信赖人类的神奇动物,自己再怎么受欢迎也难靠近吧。
“艾普拉,please。”纽特无奈的看着她。
“好吧,我来了。”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庞洛克,确认它应该不会感到不适后也蹲在了它的身边。
“呜呜呜呜!”(就是你!让我疼了这么久!)
它准备用爪子拍艾普拉的背泄愤,但最终因为趴在地上只能够到艾普拉的腿,这让它更加生气了!
“它在说什么?”艾普拉不明所以的看着这头庞洛克扒拉了一下她的腿。
“呜呜呜呜!”(这个笨蛋居然还听不懂我说话!)
“他在怪我们为什么这么晚来。嘿!这不是她的错,事实上,应该是我的错才对,你能原谅我吗?”纽特伸手想要摸摸庞洛克毛茸茸的脑袋,却被无情的躲开了。
“呜呜呜呜!”(哼!我不想和你们说话了!人类果然不值得信任!)
纽特对这只庞洛克没有了办法,他只能撑着胳膊看着庞洛克的伤口痊愈,森林再也没有声音打扰了,在一片安静之中,本想也盯着庞洛克的艾普拉却把视线不自觉地偏移到了纽特身上。
除了刚刚的一些小意外,其实纽特就和她心里的样子一模一样,虽然腼腆但是勇敢,虽然不善言辞但又广受欢迎,这都是非常有吸引力的珍贵品性,教科书都不会这么写。
她突然有点好奇自己在纽特的心里是什么样的呢?不过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她才不会管别人心里的自己是好还是坏呢,朋友就像施了牵引咒的东西,总会吸引到一起的。
“话说,是不是得把他送到飞马那里?”艾普拉收回目光,她想起来下午还有课,于是有些不安的看向禁林的入口,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只要有学生追着失控的莫特拉鼠再多走几步就能看见他们。
“如果让那些上神奇动物课的人看见就麻烦了。”
“也是,不过我们到那里找飞马呢?”纽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呜呜呜呜!”(你们快走吧!我知道他们在哪!)
“好吧,看来他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纽特看着伤好后头也不回跑走的庞洛克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
艾普拉也叹了口气,不是为了那只庞洛克,而是她刚刚发现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哦对了,她又一次错过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