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筱元年玉无峸称帝。
“孤只是让你抓人,没让你杀人,那些死去人散发出来的冤魂谁来压制,玉无峸拽着玉无竞的衣领满眼愤怒的道。”
玉无竞不作声,满不在乎,眼神中一点也没有惭愧意思。
玉无峸看着他,长叹了一口气后,松开了人,而后转身道:“来人,送端王回府。”
玉无竞行了个礼抬头道:“陛下,臣告退。”
玉无竞说完转身就走了,玉无峸攥紧拳头目光凶刹的看着玉无竞的离开,直到消失了在了他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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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玉无峸继位,称帝,将原来的国号"陌"改为了现在国号为絮,现如今已经是五年后。
五年前盛阍堂里文武朝臣齐下跪,齐声声的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玉无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好久一会后才说出了一句“平身吧”。
虽说玉无峸当上了皇帝,但是他基本上都是不上朝,就连早朝他也不上,除非是有什么重要大事才会上次朝,其他事都交给他太后打理 ,但其实一开始玉无峸并没有让太后替他辅佐朝政,是太后自相情愿的 。
玉无峸继位第一年就废除了后宫嫔妃,与其说废掉不如说是自生自灭,唯独留下了韵贵妃,和先帝赐婚给玉无峸的妃子,韵贵妃是六殿下的母亲,半年后因为兵力缺乏,玉无峸就下令满国抓捕男丁,无论是老是小只要是能走路的都一律抓走,往后的几年里都如往常一样过得平平淡淡风生水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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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肆意规模性的捕捉,一时间生灵涂炭不堪回首。
以玉无竞领头一路抓捕到了十里村。
十里村是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玉无竞来到时一个个的都家门禁关街道上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在屋顶上徘徊。
玉无竞直接发号示令道:“杀! ”
江书郁道:“端王,这不妥吧,陛下可没这么说。”
玉无竞道:“有何不妥,遇到不听话的要用最直接的方法这可是陛下的风格。”
江书郁蹙眉,随后只能妥协作罢。
随后就开始了大规模性的捕杀。
“ 一个十岁的小孩拼命的哭喊着阿娘我不想,我不想去”
“小孩的母亲过去抱着孩子求情:“求你,求求,你们别带走他,他还是个孩子。”
那母亲一遍遍的苦苦哀求着可惜就是没用。
玉无竞歪着头道:“带走。”
说罢两个侍卫过去把孩子的母亲拉开,她挣扎着一遍又一遍的哀求着。
玉无竞看在眼里没有动摇甚至欣赏了起来,须臾他弯腰掐住小孩的脖颈提起来,小孩立马感到窒息拼命扑腾着双腿手拍打着玉无竞的胳膊。
玉无竞拔刀刺穿了小孩的身体,血液溅到了小孩母亲的脸上,那小孩的母亲直接傻了眼失声尖叫。
玉无竞松开掐在小孩脖子上手,可插在小孩身的刀没有拔出。
玉无竞好像在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过了一会拔出了刀。
小孩摔躺在血地上,那小孩的母亲同时挣脱了束缚过来抱起小孩失声痛哭着。
结果玉无竞又一刀刺向小孩母亲喉咙,鲜血顺着剑流了下来。
玉无竞不屑道:“下一个。”
江书郁过去道:“端王,不觉得这样做真的不妥吗。”
玉无竞擦着刀上血迹道:“江书郁,你在求情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江书郁看着他离去背影攥了拳忍耐喃喃道:“杂种,想杀我你也配。”
江书郁如今身处异乡,在他人面前做事说话上都得小心谨慎,万万不可暴露。
玉无竞一行人来很快来到了最后一家,傅青汜的母亲听到了门外有动静。
傅青汜问道:“怎么了?”
苏雁辞温言道:“没什么事,无需担心。”
傅青汜其实知道是捕杀的人来到了,很快他就要被带走了带走了,带走了,带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半晌。
苏雁辞突然拉起傅青汜把他藏到了衣柜里。
傅青汜声音颤抖叫道:“娘”
这是傅青汜最后一声叫她了。
苏雁辞温柔的抚摸着傅青汜的脸颊,痛苦的说不出话来,颤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不舍,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的眼眶。
苏雁辞是傅青汜养母,傅青汜生母是个舞姬而傅青汜也跟着他生母姓傅。
傅青汜鼻头一酸红了眼眶,想说话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让他非常的刺痛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的感觉。
苏雁辞走的时候贴了满屋子的黄纸红字的符纸,苏雁辞不忙不慌的走了出去。
恰好这时玉无竞也赶过来了。
二话不说的直接命令。
“搜!”
玉无竞走到苏雁辞身边一把抓住苏颜辞的手道:“抖什么啊,莫非你这屋里还藏了什么东西。”
苏雁辞道:“我这破屋里能藏什么东西。”
玉无竞哦了一声说“道”没藏什么,那你手抖什么。”
苏雁辞道:“老毛病了。”
这时侍卫道:“端王,这门被封住了。”
玉无竞拿起刀来指向苏颜辞吼道:“说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苏雁辞镇定自若,不语。
玉无竞见苏雁辞不说话就二话不说的,直接挥刀,苏雁辞向后仰去,后面的侍卫也状冲了过去,就这样几人打了起来。
玉无竞找准了机会一刀刺向苏雁辞的右眼,藏在柜子里的傅青汜亲眼目睹了眼前这一切,可他又不能出声只能忍声吞咽着,玉无竞拔出刀,苏雁辞后退了几下,玉无竞有趁机掐住了苏雁辞的脖子,苏雁辞感到呼吸困难,眼一闭,头一歪,被玉无竞给活活掐死了,然后把她直接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