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表情扭曲了一瞬间“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啊,从哪里听来的传言?”
“所以说嫁入豪门是真的?!”太宰治将手放在嘴上,露出个夸张的笑容。
“……如果每天都有数不尽的黑卡的话。”坂田银时思考了一瞬间脱口而出。
“不愧是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我真了解你。”太宰治用那他夸张的语调赞美自己“我猜你去当咒术师也是为了钱吧。”
“你猜对了。”坂田银时鼓掌。
太宰治停下来看着坂田银时,嘴角的笑容淡了一个度“银桑,你知道咒术师需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坂田银时有些惊讶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回过头看他,猩红色的眼睛直直对上鸢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情感,让坂田银时有些苦恼,小鬼太敏感了,越是敏感的人越容易受伤。
他走上前拍了拍太宰治的头,轻声道“我知道。”
“哼。”太宰治有些别扭地偏过头,但他到底没躲开坂田银时的手,只是同样轻声道“别随便死了啊,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放心吧,银桑可还舍不得死掉。”坂田银时扯着太宰治的脸,用他的脸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包“青春期的小鬼就是心思多,一天天不去关注大姐姐,反而整天伤春悲秋的,小心变成糟老头子哦。”
“唔唔唔。”太宰治想把脸从坂田银时手上拯救过来,但是他是个体能废,至少对坂田银时是这样的。
玩了半天,坂田银时终于放过了太宰治的脸“好了,你找我做什么?让银桑猜猜,该不会请我吃饭吧。”
“差不多。”太宰治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脸颊,嘟嘴“请你去喝酒。”
“你成年了吗?就喝酒?”坂田银时夸张地举起手当成喇叭“喂,警察先生,这里有人犯罪啊。”
“就算是警视总监都管不了我。”太宰治凉凉道“而且织田助也在那里,他也未成年。”
“总之,晚上见银桑,那个酒吧的地址我已经给你了,不要走错了。”
太宰治说完这句话,递给坂田银时一张纸就走了,他看上去还有事要忙。
至于是什么事,坂田银时也没有去问,他看了看纸条,喃喃自语“Lupon吗?呦西,今晚的晚饭问题解决了。”
他收好纸片,朝着万事屋方向走去,他要好好睡个午觉,这几天真的太累了。希望房东老太婆没有把他的行李搬走吧。
啊嘞,说回来,他才去了一个多月,房租应该还在有效期吧。
应该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