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要不去看看。”俞晋司先走一步。
随后那个妇女也因为没钱被轰出赌场。
“弟弟,你怎么在这里哭呢?”江祺萝温柔地问,一边擦拭着他脸颊边的眼泪。
“我的妈妈,沉迷于赌博,都没钱了,还死性不改。”他可怜巴巴的。
“胡说什么,要不是今天运气不好,不然就赢回了财产,倒是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卖惨,还不给我去打杂,真是不省心。”那妇女望过来,怒吼道,声音很大,真是从街头传到巷尾。那孩子害怕得躲在了江祺萝后面。
“阿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江祺萝很冷静。
那妇女好像很不屑置辩,一股脑地进去赌场,而一旁的俞晋司跟了过去。
俞晋司站着不动,看了很久,发现哪里不对劲,为什么那人的对手总是赢了第一局后全都输了呢,他也来赌了一局,开始很轻松就赢了,可是一局过后,他就提出要求要出去,“下次再会!”就这么让他拿走堵注哪里甘心啊,所以设骗局的人很不满,但是极力挤出笑容,说:“这位大哥,不妨多玩几局。”“不了,我有急事。”俞晋司再次推。“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赢了一把就想走,我看你是怕了吧。”他彻底怒了,像使用激将法把他留住。可是面对精明的俞晋司哪里行得通啊。“我看你是在赌具上动了手脚吧。”
“啊?你说什么,怎么,会呢,是他们能力不行吧,别诬陷我啊。”那人明显紧张了。
“敢不敢让我仔细检查一下赌具?”俞晋司说,没等他回答,就拿起了赌具,一摔在地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好卑鄙,怎么这样。”“就是啊,骗钱的吧。”“刚还骗了我这么多钱。”“这么不公正,算什么赌神。”大家都在抱怨,趁乱,他和老板拿着钱逃之夭夭了。
“俞晋司,让他们跑掉了。”江祺萝在顾着小孩,没有来得及去追他们。
那妇女一脸怨恨和失望,绕过了人群,远走了。
那小孩说:“诶,我想去找她。”说完就走了,江祺萝也没有拦着。
“这么晚了,找个驿站睡下吧。”俞晋司提议。
“对啊,等明天再赶路吧。一天下来我也累了。”江祺萝伸了个懒腰。
他们找了最近的一间驿站。“客官,要入住吗?”主人出来,他们也安顿下来。
夜晚很宁静,大家都熟睡了,可是外面有点儿动静。
江祺萝忽然从睡梦里惊醒,可能是做了个噩梦。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传来“捉贼啊,有人偷东西啊。”江祺萝立刻起身,隔壁的俞晋司也被吵醒。
江祺萝发现自己脖子上吊着的鸢尾项链不见了,有点儿慌。
循声追出去,看见一件朱砂色的外套从墙翻了出去,真是好身手。
江祺萝出了门,追了上去,和俞晋司前后夹击,她就无路可走了,看清楚了,是那孩子的母亲。
居然沦落到偷东西的地步,不过遇上了江祺萝算她倒霉。
江祺萝本想着硬抢的,但是她扔下一堆饰品,匆匆逃窜。江祺萝捡起饰品,还给了驿站里的各位失主。
江祺萝又睡下了,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