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记忆已经模糊。
那个男子的身形也已经模糊。
只看得见模糊的五官,却看不清究竟长什么模样,但是他的气质让她认为,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子。
那个男子穿着三重的白纱。头发垂到了腰际,好像神仙一样。
他应该是一直在对着头温柔的笑,但是她感觉到了他淡淡的伤感,但那并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纤细的温柔。
就像独有的天赋一样,纤细美丽温柔。
分明是男子,却这样的让人觉得柔软,就像他身上所穿的白色白纱一样。
她忘记了那个男子叫什么,她当时只有五岁。
后来她就跟随着雨师娘娘学习巫术。
雨师娘娘对他们兄妹二人非常的偏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已经不记得那个男子叫什么,也不记得那个男子的身份。
她就算是想到吐血,也想不起来。
但是她隐隐约约的觉得,可能是因为她醒过来的那个温柔的男子,雨师娘娘才会对他们俩非常的好。
他们两个一开始只是奴隶,根本就无权学习那么高级的巫术,学习贵族才可以接触的各种知识。
她搞不懂为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那个男子的名字和身份。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像没有办法的遗憾一样,直到最近的十年,她看到了江湖上传言的忘忧仙子,那种神态还有她手中红色的彼岸花。
那样的熟悉,这样的配置,总会让他想起他五岁那天醒过来的场景。
大概是气质有一些像。
她记得醒过来见到的那个温柔无双的男子,手上也拿着一串彼岸花。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离谱的巧合吗。
就像充满着迷雾的森林,她看不到答案。
苏小欢回忆着,“我当时拦住的那个马车上坐着的那个男孩子真的很可爱,他大概是十一二岁的年纪,一直在对着我和哥哥笑,笑起来温暖的像太阳一样,他穿着明黄色的衣衫。”
“他的名字里可能可能有一个夏字。”
苏小欢也回忆不起那个穿着明黄色衣衫的男子的身份了,只记得他的长相。
苏小欢瞳孔陡然增大,她吐出了一口鲜血。
“小妹,你别吓我。”苏停舟扶住身形摇摇欲坠的的苏小欢。
苏小欢稳住身体,喘了一口气,“没事,我也搞不懂我为什么会吐血。”
“哥哥,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苏小欢本来是想不起来这些事的。她今天动用了羽神一族最高级的秘法,她五百年前决定,只要找到圣子大人,她就要在圣子大人的面前把这些东西都告诉他。
所以她今天几乎是用尽了她毕生的力量,一直在回忆。
因为有秘法的加持,她好不容易才想起了那个温柔的男子,以及她和哥哥究竟是怎样来到羽神一族的。
刚刚讲述的东西,在今天以前,她自己也不知道,因为秘法的关系,她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点。
可是由于她的力量不是很强大,她看不到那个手执彼岸花的男子长的模样和身份,甚至也想不起来那个穿着明黄色衣衫的男孩子的身份。
“没事没事,你先喝口水,不要着急。”苏停舟拍了拍苏小欢的肩膀。
“不行,我还是想不起来,我不能再回忆了,我的头很疼。那个男孩子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可是我却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和他的身份,还有那个温柔的男子,我也想不起来。”
“什么温柔的男子?”苏停舟疑惑。
“哥哥,你当时受的伤实在是太重昏迷了,整整两个月对这些事情你都是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男子,他其实很像……”
苏小欢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把嘴里的鲜血咽了下去。
“我不知道该如何比喻了,最近江湖上不是有一个忘忧仙子的传说吗?如果把那个仙子的性别扭转成男生,其实就有点像我当时醒过来见到的男人……”
苏停舟道:“忘忧仙子可是很温柔的呀,一个男人有那样的个性,还真是神奇呀。”
叶云遥回忆起那天看见的忘忧仙子的画卷,不知为何头又隐隐的有些疼。
苏小欢道:“哥,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的性格真的很温柔,很温柔。给我的感觉像什么呢,像月亮。像那种最洁净的月亮。”
叶云遥的头突然疼的很剧烈,他捂住了头。
“怎么了,圣子大人。”苏小欢站起身。
“没事没事。”叶云遥摇头。
在遥远的被神秘的阵法掩藏起来的杀情阁,也是和黄泉之门所对立的另一个异世界。
杀情阁地处在一片森林之中,这片森林时常充满着迷雾,而森林的正中心有一个竹屋。
公孙沐看着手中流出鲜血的玉佩,手指颤抖,“小欢,你为什么这么傻...”
阵法被解开了,苏小欢已经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
他爱的女子是这样的聪明,哪怕不经过任何人的指导,只是自己的修炼,居然可以冲破他和雨师一同一起设下的法术。
哪怕只是一半,也很恐怖了,但是对苏小欢的身体的反噬是极大的,所以玉佩产生了鲜血,因为这个玉佩代表着苏小欢的身体。
公孙沐感到非常的心疼,他起身在旁边巨大的书柜里面寻找起疗愈身体的丹药,放在了旁边有着无限空间的随身携带的木箱之中。
这种玉佩上的阵法就算是季煜风见了都得叹为观止。
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就算是智慧无人能及的风伯看见了估计也要感叹。
为何有人用他缠绕像藤蔓的智慧缠绕着一个女子,只为让她沉浸在他的爱情里,永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