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片刻:“就当是你自己在霍格沃茨经历了这一切吧。在此之后,每一个认真读你写的故事的人,都会是那个对魔法世界充满着美好祈盼的孩子。”
罗琳深吸了一口气,请求道:“我能见一见他吗?”
“他叫哈利·波特。”我对她说,“我会告诉他的。”
她点点头,非常恳切地握了握我的手。
“我会每天都来这里的。”她说,“我住的房子冷得叫人待不下去。这里有暖气,还比较安静。”
“魔法世界欢迎你,乔安妮。”麦娅给了罗琳一个比见面时深沉得多的拥抱。
回家后,我用了整整三天时间在纸上用文字具体地介绍了霍格沃茨的全貌,我写下了每个年级都有什么课程、每个老师都是什么样的性情,我告诉罗琳哈利在格兰芬多,我在斯莱特林——写到这里我又遗憾地向她简单描绘了一下这两个学院之间尴尬的关系……
我尽可能地想让她也能身临其境地体会到我们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日子,于是我又将我脑海里霍格沃茨的边边角角画了出来——我给她画了城堡的大门、休息室的壁炉、大礼堂天花板上的蜡烛、走廊的旋转楼梯、山毛榉和黑湖、无人敢接近的打人柳……
我把这一沓纸整合到一起,带去给了麦娅·沙菲克,拜托她帮我转交给罗琳。
“画得真好。”麦娅的眼睛闪着欣喜的亮光,她翻看着我的画,指向画里那株被拔起来的曼德拉草,“曼德拉草!我想起了我上学的时候……老师嘱咐我们把耳罩戴上,我没当回事……”
我们说说笑笑地谈论着在学校的趣事,一直到天色渐晚,墙壁上整点的钟声不知道第几次敲响时,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该回家了。
我和麦娅道了别,回去花了半个小时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招呼上阿纳,一起踏上了前往对角巷的路。
临走之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母亲留了张字条,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告诉她我回学校去了。
阿纳的体型已经挤不进曾经那个鸟笼,我只能叫她跟在我附近飞,等到了破斧酒吧,它落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的半截身子猛地一沉,肩膀被它的爪子抓得生痛。
我像抱了只鼓囊囊的包裹一样把它夹在了胳膊下面,阿纳叫了两声表达它的抗议,我也不理会它,就这样走进了酒吧里。
老板汤姆收了钱,将我带进了一个空房间,顺便替我关上了门。我放下阿纳,它不满地抖了抖身子,站到了我的床上。
我从包中拿出信纸和笔,用格外正式的语气给邓布利多写了封信。
[尊敬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请求您帮忙,如果您在新年之前有时间,请一定不要忘记我的这封信,我在破斧酒吧。
柯伊·金致上]
信寄出去后,我将阿纳从我的床上赶了下去,我躺在了不太柔软的枕头上,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默数时间。
阿纳不信邪地扇扇翅膀又跳了上来,我没有再管它。
前一夜不怎么充足的睡眠唆使困意不知不觉地夺走了我的意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止了混乱的思考,闭上眼睛陷入了梦乡。